•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乐队有过如此持续的好感,在粗制滥造的音乐工厂时代,野孩子乐队的音乐让我亢奋。这么不含蓄的去表达对一个乐队的喜好,实在已不是我这个年岁人干的事情了,只怨那音乐确实直激我心,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
    三四年间一直在不停歇的聆听着他们发自灵魂的声音,西北旷野汉子的豪情和悲情都让我激动抑或哀伤。不去多加赘述他们的生平,小索已然先走一步了,剩下的也唯有音乐。只有音乐还活着,永远活着!

  •  日记


     姐姐,今夜我在德令哈,夜色笼罩
     姐姐,我今夜只有戈壁

     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
     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
     姐姐,今夜我在德令哈
     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

     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
     德令哈┄┄今夜
     这是唯一的,最后的,抒情。
     这是唯一的,最后的,草原。
     我把石头还给石头
     让胜利的胜利
     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
     一切都在生长
     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
     姐姐,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我只想你

  • 那年在坡头上,哥几个曾立过誓,类似于“苟富贵,勿相望”。那会是因为不确定到底谁会先富,谁将先被财神砸伤,就跟不知道一个小出溜发育后能不能长成姚明一样。后来有科学谣言散布,父母的身高和除以二再加十就是孩子的身高,以我为例,很准。于是大家都不再互相希冀了,审时度势,不再和判定必然长不成姚明的小出溜说那样慷慨激昂的话。那些真心的姑娘们,我相信当时她们是真切的爱过某个崽,我也相信后来她们都相信了科学谣言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 台湾“原住民族”部落歌谣艺术灵魂领袖,台湾原住民民谣之父。他传奇召唤了台湾流行音乐的开篇史。
      
      他的歌是台湾最美丽的声音,他的歌声诚实有灵魂!闭上眼睛听胡歌夫弹唱,真是一种享受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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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劫难逃的卷入到了无边无尽的创收当中,二小无暇带领鬼子去谁谁谁的埋伏圈,很忙,手机老响,脑子不能歇着,谁谁谁也很忙,没有时间搞埋伏,鬼子更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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